[一直想做一个理性而果断的人。
不孤独的。
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。
温柔而强大。]


有些精分的强迫症占有欲精神洁癖重症患者◆

苏启无良 3

文/肙蔓


引-二十一世纪


3 见面


胖叔,道上人称王胖子,前半辈子从事脑袋别裤裆上的活,亡命徒一个,五年前突然在北京别墅区的一桩爆炸案中死亡,一石激起千层浪,当时这个案件在整个行业引起了巨大的轰动,牵扯到了两大宗门等近千人,老九门下三家解霍两家盘口大乱,每晚都有人为利益死去。我与这些人并不熟,但是干我这行的都有非常广的人际网,因此对他们的事总是略有耳闻,两年前他通过红桃1突然找到我,我才知道他当初是诈死,而他约我时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需要有人来记录这些事,老子憋不住了。”

但是后来,他还是什么都没说。我们在红桃1的咖啡店里坐了一天,我只是套出了他的住址和“他们没死”的事实,而他也只是略微了解到了我的手腕。

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说就能说的出来的,只要你与这个世界还有些许羁绊。这些联系就像枷锁,或者是你的“老二”,被人抓住只能投降,而且挣脱的同时还会很痛。

作为一个旁观者,我知道他想说什么,那个“故事”是禁忌,就像一个漆黑的洞,直到尘埃落定的今天,我依旧能感觉到从黑洞深处传出的阵阵呻吟和腐烂的臭味,就像贪婪的魔鬼,即使反折了手脚也在洞底伺机等待猎物的到来。

而我这次来找他,完全是因为上面的任务,我并不清楚他的行踪是否已经被上面知晓,我能做到的只是沉默。


胖叔看到我来还是挺高兴的,一边打趣我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他老人家,一边把我们让进里间,挥手让伙计沏了壶茶。

我干笑了两声,心说跟我比年龄你们都得输。而后辨别着被滚水烫出的清香,略带迟疑地问:“这是…正山小种?”

胖子冲我比了个大拇指,“大妹子真是在行,这还没端到眼前儿呢。”

我托住脑袋偏头:“胖叔您什么时候有喝红茶的兴致了,老白干跟您闹离婚了?”

边上的伙计噗哧一乐,被胖叔挥手赶到一旁,他端起一个青瓷白釉的茶碗叭碴了一口,冲我一乐,“嘿嘿,这么多年胖爷我也快老了,到这个年纪,谁他娘的不惦记着点自己,指不定哪天躺医院里就出不来了。听说红茶养胃,胖爷我就鼔弄了几罐,大妹子尝着怎么样?”

我把捧着的茶碗送到嘴边抿了几口,点头夸了一通后掏出文件递给他:“胖叔,我来的目的您已经知道了,毕竟为别人做事,还请您体谅。”

“哟呵,小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,李勤去把东西拿来。”


伙计呈上来的锦盒里装着一个巴掌大的墨玉麒麟,身形傲立,脚踏浮云,微微用力可以拉开底部的带刺的小铁环,咔吧的一声,麒麟的尾巴就弹了出来,尾巴本身形状很奇特,它的的另一头是很奇特的散射的太阳形状,尽管我不觉得有这样的锁,但是还是让我联想到钥匙,“怎么会有这样的锁孔?”

“谁知道呢,这玩意是我一个老朋友从老解家收来的,转手给我的时候也没说来历,我一哥们还为了它查了不少资料也一无所获。”

我从我那个能装进一个婴儿的LV提包里掏出仪器,进行验真。不到半个小时,我收起仪器,确认是真品没有瑕疵,这尊玉麒麟采用整块玉料雕琢而成,浑然天成,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温润的光。

“胖叔,谈钱不伤感情啊,给个友情价?”
胖子又喝了口茶,茶已经是第二壶了,味道没有最开始的浓烈,反而清香更胜,入口淳滑,“本来这个东西我是给多少钱都不卖的,但是他说已经没有必要了,我也是,这么多年,该过去的都过去了。这样,我捞个成本价,十万吧。”

我一听没有再谈的必要了,快速地发了个短信给张良,心里窃喜自己又捞了2万,人在得意的时候最容易犯下错误,因为这个时候脑子就开始不转了,于是我问了一个最不该多嘴的问题。

“这东西经过吴邪的手?”

我话一出口就知道问错了,胖子眼里的光迅速暗了下去,他站起来,静静走到窗边,停顿了很久。


“他那时候还没有放弃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中长篇-日更-望喜欢-待交流

评论
热度(2)

© 象牙塔里的猫头鹰‖ | Powered by LOFTER